于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的得?不到与再也见不到。
那个人的爱太疯狂,像是酝酿了?很多?年的惊涛骇浪,从海的深处涌来,与时间与距离与身份拉扯,自我虐待,也折磨别人。
最后演变成?破坏性?极强的海啸,伴着海风送来阵阵远古的哀鸣,自毁都?是悲怆的浪漫。
理解的人太少,似乎又没有?资格责难,毕竟能?与她一较高下牺牲的好像就那么一个,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只好变成?融汇了?太多?情绪的喟叹,同情、怜惜、愤怒……轻轻一声唉能?装下好多?,被问起也说不清是什么,时间的车轮碾过,会在多?年以后钉在讳莫如深的归宿上。
酒见也叹息,叹檀杏焚烧起来的火舌自始至终不肯给她一缕,叹这个最炽烈也最冷酷的人。
但凡有?一缕青烟,她鼓起勇气去追,就可以被点燃,也会化成?火,故事的结局或许总该有?别的分支吧。或许,吧,事到如今即便?是猜测她也不敢去断言,因为陷入喜欢的泥淖太久,她很清楚,这种事情怎么勉强得?来。
后来,CHIC只办了?一场的解散演唱会上,酒见唱了?一首叫做《烟花》的歌,是她与檀杏唯一的合作?曲,她唱完自己的part便?放下话筒,漫天的星海里还能?见到檀杏的灯牌,音效很好的设备放着檀杏的歌声,好像环绕在身边,她在孤单的光束底下轻轻跟唱。
歌词与烟花无关,为什么取这个歌名,大概能?在她望着虚空出?了?神的目光里找到答案。
后来的后来,酒见再也没有?唱过这首歌,她将回忆停在CHIC解散那天,无声地劝告所有?人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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