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易冷从暗室里出来后,已经差不多去掉了半条命。
要不是有了刚穿过来时那要死的状态,恐怕这次都熬不过来了。
易冷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其中倒有断断续续地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屋子里有人进进出出,背上的伤口有几次换药都将他迷迷糊糊地痛醒,他蹙眉,心里想着虽然他们是抗揍的杀手但这些奴仆下人不用每次都下手这么没轻没重吧?
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有谁说了句“我来”的话,声音低沉如凉水滑过,是个男人的声音,随即后背上的伤被药膏冰凉的触感包围,轻柔的上药动作跟刚才相比真是如沐春风,疼痛感少了许多。
抵抗不住疲惫的他,瞬间又睡了过去。
等到易冷勉强恢复精神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七八日了。
易冷还只能趴着睡,背上依然覆盖着厚厚一层药膏,屋内弥漫着一股药味,而他居然看到了袁在途来看望他。
虽然他有察觉到昏睡的那几日里,屋子里似乎有不少人来过,但是这里每个人都是自扫门前雪,那些师兄弟偶尔还落井下石,所以他对此没有什么感觉,这群人渣来不来都无所谓,除了嘲笑他功夫烂对着他的伤口冷嘲热讽外没半点好处。
倒是对袁在途这个向来对自己臭脸的人来探望自己感到意外。
莫非对方想起生病时他雪中送炭的行为了?虽然那只是看他好没好,快点接手在祁羽声身边的位置。
“你……还好吧?”袁在途进来,打量了趴着床上的易冷,扫了眼他背上的伤口,抿唇。
易冷回:“还行。”起码比前几天好了不少,不知是药的功效,还是他身体的愈合速度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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