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去,却从怀里掏出一瓶东西抛给易冷。
易冷接过,在月光下瓷瓶发出微弱的闪光,似乎是伤药,这一动作牵扯到他的伤口,他咳了两声,吐出了血沫,胸口处疼得厉害,但是他并不在意,相反他还挺高兴的,于是他笑了下,对袁在途道谢:“多谢。”
袁在途却猛地转过头,头也不回地朝着凌山派的方向而去。
对于热脸贴冷屁股,易冷也不在乎,他甚至心情还不错,因为事情发展如他所料,祁羽声不会只放他一个人出来到凌山派,果然还有后手,为了避免死太多劳动力,祁羽声肯定会出手,现在他已经确定祁羽声会出手了。
这次,祁羽声并不是全身而退,书里写了,祁羽声即使是杀了掌门,也是元气大伤,门内多个弟子也因此死伤众多。
那么易冷不介意趁乱给祁羽声这个元气大伤的时候,再在伤口上给他致命的一击!
所以,在凌山派开始戒备时,名门正派与狠辣手段的杀手展开斗争,杀手并不是死斗,只是要缠住众人,让祁羽声杀死掌门。在混乱之时,易冷喝下了抑制疼痛的药,在祁羽声与凌山派掌门生死缠斗时,找准时机。
不得不说,祁羽声的武功的确深不可测,一掌,一扫腿,均显力量,长腿修长,即使在布料的包裹下依然可见迸发的力量,精瘦的肌肉似乎就在布料的下勾勒出来,一腿扫在了凌山派掌门的胸口,再一个连环踢,掌门运用消力往后躲,即使这样也受了重伤,喷出了大量的血迹。
易冷看得心惊肉跳,同时还得跟门派里的弟子周旋,划水观察情况,胸口似乎又开始痛了起来。
如果他无法逃离祁羽声,恐怕有一天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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