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裂开。
易冷连忙说:“并无此事!”
“有没有这种事,我试过便知。”祁羽声极其娴熟地用手游走,易冷急忙挣扎起来,祁羽声一把抓/住他的双手,易冷急的眼尾微红,宛如芙蓉染上了胭脂般艳/丽,祁羽声忍不住吻了吻他的眼角,轻声说:“别动,很快的……不会很痛的……”
祁羽声吻上他的脖颈,易冷无力抵抗,似乎慢慢放弃了挣扎,祁羽声吻在他的眉眼,似乎也温柔了些许。易冷眼神迷蒙,似乎乱了情志,将头颅埋在他的脖颈处,似乎很是亲昵,祁羽声感不妙,将易冷一掌推开时,却觉浑身发麻,他一运功,便是气急攻心,喷出了一口血溅红了被褥!
易冷唇/间钓着几根银针,还有几根银针在祁羽声的脖子上,正好刺中他的血脉,但祁羽声那掌即使运功受阻,也结实地打在了他身上,痛得他眉头微皱。
“你……”祁羽声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易冷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祁羽声却了悟了。
祁羽声身为门主,体质自然要比寻常人特殊得多。他几乎对寻常的毒药迷烟之类的全部免疫,而且他的警惕性也很高,若有人故意下毒他也能察觉,而且若是特殊的毒药,即使是神医谷的毒药,要一时半会毒翻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而现下他居然这么快地浑身无力,一运功就走岔气的状况,显然不是刚刚的事情。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下毒。
其实,易冷从祁羽声在凌山派时,就给他下毒了,那时正好是祁羽声专心对付外敌,忽略了他这个存在,再加上他当时有意传入包围圈,再说出那番话,更将祁羽声对他的警戒心将至了低点。
而忍着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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