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睡觉,百试百灵。
“你怎么老睡觉啊?”安然在不满地看着又要进入睡眠模式的易冷。
易冷睁开眼看他一眼,继而又闭上,懒洋洋地说:“我又不能出去,我不睡觉能干嘛?”
安然在凑在他耳边,轻飘飘地说话,吹气在他的耳根子处:“gan我呀……”
这马叉虫货又欠打了。
易冷照常地一巴掌盖去,手却落了个空,他睁眼看去,却是安然在笑吟吟地看着他,他又懒得理会他再次闭上眼睛,见易冷不理会他,安然在又郁闷了。
安然在终于松口了:“我可以让你出去。”
易冷心一动,面上还是懒洋洋的:“哦?”
“真的哦。”
“什么条件?”
安然在笑了,璀璨如花:“哄我开心,很简单吧?”
易冷翻白眼,这跟让他笑得脸抽筋的无理要求有什么区别,安然在看他这样,立即蹙眉说:“你翻白眼好丑,别这样糟蹋你的脸。”
易冷毫不留情破碎他的爱美之心:“我还会蹲茅厕呢,你要不要看看?”
安然在的脸顿时黑了。
很久,安然在都没说话,易冷想了想,这马叉虫货最近还是能沟通的,而且他确实需要出去。
于是他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却忘了身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疼得龇牙,安然在见此“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好蠢。”安然在一边嫌弃一边笑,笑得前俯后仰。
尽管易冷看得有点莫名,为何安然在笑得这么开心,只能归于安然在只是纯粹想看他笑话和犯蠢,现在看到了就开心了。不过这些他不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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