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叛徒到底哪里招惹了门主,竟然能让门主大动干戈地亲自要前去抓拿他。
祁羽声起身,瞥向身侧的义子,义子立即有眼色地跟上,但因为害怕还不敢轻易开口,只是低眉顺眼地敛了眉目,他知道义父最喜欢他这个神情,就像是喜欢他着青衣和墨绿色的发带,一旦这样穿了这些,祁羽声的心情也会好很多。
青衣墨发,眉眼似水墨画,有着几分勾勒的冷意,有几分像他,但终究不是他,毕竟他可不会在面前害怕到畏畏缩缩,依旧地沉稳淡定服侍他的起居。
原本有了眉目的火焰又被掐断了,这让祁羽声不由暗火渐生,新义子感受到祁羽声身上的寒意不减,心里一咯噔。
祁羽声说:“去行刑房。”
新义子只说:“是。”便跟上祁羽声的脚步。
到了那暗无天日,令人浑身不舒服的地方,祁羽声直接走到了最里面的行刑房,那里吊着一个人,浑身血污,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是还活着。
新义子知道这个是谁,曾经他入门时也见过他随侍在义父身边,若不是被惩罚了,也轮不到他到义父身边随侍。只是这幅模样,实在让他难以与当初他曾见到的人联系到一起。
明明曾经是门内义父最信任的义子……那如草原弯刀般锋利又让人感到颤栗的存在……
“还活着?”祁羽声问。
那负责施刑的苏岩看了他一眼,那玩味的眼神让他不由想要后退,眸子亮晶晶地说:“当然还活着,义父你要相信我的手艺啊。”
“你办事我自然放心。”
“不过看样子他的确没有跟易冷联系的法子,也没有联系过,他一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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