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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安然在的忧虑的心情明显不同,安然在一踏进府邸里,就见着易冷带着陈小公子在庭院的大愧树下晒太阳,陈小公子在石桌上爬着,易冷时不时还漫不经心地伸出手指逗他一下,陈小公子便发出“咯咯”的孩子笑声,试图站起来,结果站的不稳就差点从石桌上翻下去,易冷随意地伸手一捞,陈小公子笑得更乐呵了,他便将孩子重新放在石桌上,孩子觉得有趣继续重复刚才的行为。
总之易冷这遛娃遛得十分顺手且随意,姿态优哉游哉,十分惬意。
青衣墨发,由于被困在府邸里尚未易容,侧面看去,在阳光下与孩子嬉戏,褪去了几分往日可见的冷淡,在自然的光线下竟有柔光,倒像是岁月静好的错觉,这让安然在不由停驻了脚步。
易冷侧首,手指还被陈小公子抓着,他看向安然在,看到他站在那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不由奇怪,主动开口:“怎么了?”
安然在这才回过神来,对上易冷的眼神,下意识地就觉双颊发烫,未免有种对着人看入神后被抓包的羞,但易冷的表情却是未察觉,未免心中有所愤懑,出口便带了点情绪,道:“你倒是挺悠闲的,一回来看你这带着孩子的样子,倒有几分丈夫晚归,妻子辛苦带孩子的光景。你这莫不是带孩子带出了感情,才不想跑了吧?”
听了这话,易冷正想辩解,手指却被陈小公子抓着一把要塞进嘴里啃,他只好松开陈小公子的手和嘴,将手指抽出来,然而陈小公子见没有了玩具,嘟嘴就要哭起来,易冷见此只好再把手指给他,但是留意着不给他啃手指。这番举动做完,易冷刚刚想要辩解自己不是什么孩子他妈这种的话,完全站不住脚,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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