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栩只好转过脸,强打精神道:“我只是想先出来骑马透透气,整日待在马车里有些闷了,待会我会回去的。”
将领犹豫了下,看到阮栩精气神不太好的样子,还是决定说:“严先生牵挂赫州城内的人吗?恕在下直言,都这样时候了,恐怕您再看也只能看到城墙上的守卫罢了,他不可能再在这里看到你想见之人。”
虽然将领理解为阮栩想见的人是普通百姓,普通百姓自是不容易上城墙。
但是阮栩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想着既然昨晚易冷都没出现赴约,都经过一个晚上了,难道就这会就出现吗?未免也是他太过异想天开。
然而他还是下意识地想要牵马回头,一侧的九皇子却策马上前,他只好将视线投向九皇子。
银甲白马,贵气尽显,蹙眉,劝着阮栩:“你昨夜未眠,此刻再勉强骑马,若是累倒了,耽误了行军,你该当何罪?”
阮栩无法辩驳,心中微叹气,若是行军因他而耽搁,再严重些因他而错过埋伏北漠军队的好时机,那么他真的万事难辞其咎。
阮栩从马上转移到了马车之上,上马车时,忍不住再往后面城墙看去,却只见九皇子骑着马,一脸关怀地问着他:“严先生可是需要人扶?”
罢了,终是无缘。
“不用,我自己上就可以了。”随即便跨上马车,撩开帘子,钻进马车内。
看到阮栩进入马车后,九皇子在马上微回头,果然看到了那抹站在城墙上刚出现的青色衣衫身影。
他再看向马车,马车已经缓缓向前启动,便策马向前,不再理会城墙上的人。
站在城墙之上,目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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