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算是平日里的锻炼家天赋异禀了,身体虽然比在阮府的时候好很多,但终究比不上那些身体强壮的人。
九皇子屏退了旁人,只剩下医治的大夫和知道内情的心腹。不久,阮栩便发起了高热,神志不清。
阮栩发丝凌乱,青丝湿漉漉,脸色极其惨白,但是颊侧和额头又是被烧得红通通,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般湿润。九皇子将干湿的毛巾搭在阮栩的额头,不一会又要换了。
“阿栩……”九皇子眼里满是心疼和愧疚,看着昏迷不醒的阮栩,不禁喃喃道:“你为何要出来为我挡箭呢?你的身手又不算顶好,你若是有事,我又该如何是好?”
“阿栩……阿栩……阿栩你快些好起来……”
阮栩的唇瓣微张,似乎在梦中,挣扎地喊着些什么,九皇子以为是阮栩听到他的声音,不禁凑耳去听。
“……阿暖……阿暖……我不生气了……别走……不生气了……别走……”
九皇子起身,看着此时昏迷高烧不退的阮栩,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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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行军多日,挂着“安”字的帅旗,迎风飘扬,终于赶往龙虎涧时,远远地看见了扎营在此不远处的九皇子的军队。
安然在策马上前,银甲披风,一如既往的骚包,但经过多日的行军,脸上多少带了些疲态。他吩咐了命令下去,转头看向围在他身侧保护他的亲卫队,看向其中一人。
易冷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垂头,故意不与他对视,假装不知道。
安然在恨得牙痒痒,想着自己怎么说都无法让易冷随军,没想到瞎掰了几句那人受伤的事情,第二天要出发的时候。这人就跟在了他身边,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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