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栩说明理由,“我去不仅仅是救人,我知道救不了那么多。但是如果只要我去的话,言钧就没法坐视不理,他肯定不会放着赫州不管。这也是逼他的最好方式。”
易冷接着问:“要是他连你都舍弃了呢?你真的以为你之于他而言值得他出兵吗?”
阮栩笑笑:“我不知道啊,可是我想试试。”
“不行!你去了太危险,就算你不去也没人怪你,事后大家都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而那些死的人也早已经抱有必死的决心了,你何必去蹚浑水。而你去了之后,出了什么事情,大家可就有理由怪你了。独善其身你知不知道?”易冷难得说了这些话,他一直都将自己摆在第一位,自然就替阮栩做出了这番选择。
阮栩盯着他,眼神错愕,眼底有说不明的情绪,隐约有些失望,但他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
“阿暖我知道你为我好,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人不是只要有利自己的事情就去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就不去做。趋利避害是本能,可人不能一直遵循本能做事。他们是做好了死的觉悟,可他们该死吗?是他们自己想死的吗?不是的,他们只是不得不死,才做出了这种接受。”
“我想无愧自己,至少能救一个是一个,不会让自己后悔。若真是进了陷阱,那也表明那些人至少是安全了不是吗?”即使说着反驳易冷的话语,他的语气依旧温和,甚至覆上易冷的手背。
柔软的,不含一丝威胁,但非常坚定,让人无法攻破,比坚硬的盔甲更让人感觉无坚不摧。
望进那双烟雨眸,坚定而温和的眼神,而易冷顿时说不出话,这种坚定是易冷从未见过的,坚韧如野草,即
第12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