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扯到我身上帮我挡一下冷风吧。”
那饱满的唇瓣如今有些冻得黑紫,时不时抖索几下,身子几乎没有抵抗地任由他禁锢在自己怀里的范围。
易冷努了努嘴:“我坐你跟前给你挡冷风,多少考虑我这衣服薄比不得你穿得那么厚。”
这真性情让傅念有些无奈。
考虑到易冷坐在马前,确实冷风迎面扑来,再加上难得一点欣赏之意,傅念随意地扯大氅包在易冷身上。
此时,一行人中傅念骑马在最前面,旁边的副将军看到他家元帅笑着说什么,似乎跟那个奸细有说有笑,不禁有些疑惑。
怎么还能跟奸细聊起来了?似乎还相谈甚好。
但由于傅念身披大氅,大氅又盖到了易冷身上,所以看不到具体情况。但他刚刚就怀疑元帅抓农户说是奸细的说法,再想得到刚刚这人的面容姣好,顿时觉得这元帅该不会是以此为借口掩盖自己强抢民男的事情吧?
易冷抓着大氅盖在身上,感觉一阵暖和,低声说:“元帅你真是好人。”
傅念笑,说:“怎么说?”突然,他感觉腰间一轻,立即伸手要攻击怀里的人,肚皮上却感觉一凉。
易冷依极其诡异的姿势手伸向后面,夺走了傅念腰间的小弯刀,将抵在了傅念的肚皮上,用着呢喃的声调说:“元帅,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不怪傅念太过大意,而是易冷这掏刀的姿势除非是身子极其柔软的人才能摆出,而他显然也没想到怀里的人就是这个特例。
然而傅念却没有多紧张,还轻笑一声,看向怀里的易冷,对方睫毛低垂,窝在他的大氅里,脸蛋脏脏的,很是温顺的样子,然而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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