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般的眼神在他眼睛和脸上黑布巡回,身后贴着他后背的高大男人的躯体……
祁羽声!!
易冷的脑里轰了一声炸了锅。
怎么会?!这个人怎么会在这里?不可能!他的行踪应该没被泄露,难道是那个时候在赫州见到的账房先生的线人发信了他?
终于!他想起了张狗蛋递给他的纸条。
那纸条的意思应该就是:祁羽声在赫州!
由此推测,那也应该是安然在传递给他的。至于为何要这样做,易冷不想浪费时间去猜测,反正他早就知道安然在是个疯批。
若是早知祁羽声在赫州!他就不会来……真的不会来么?
易冷自己也不确定了,他对祁羽声避之不及,可若是那时候真的得知后,他是否真的能下定决心不来呢?
好在祁羽声并没有做出什么,只是限制他的行动,用眼神极具威慑地警告易冷之后,慢慢地将视线投向了缝中,观察下面的人情况。
屋子下面有两人正在攀谈,还没察觉到屋顶上两个人的动静,桌子一侧坐在他曾经见过的北漠元帅傅念,一侧则是个四十多岁的北漠男人,十分粗狂,身上穿着北漠军服显得极为壮实,跟他一对比,穿着便服的傅念显得尤其儒雅。
傅念说:“近日城内加强巡逻,切勿因奸细此事让士兵加害于百姓。城门进出多加留意,辛苦陈将军了。”
陈将军摆摆手说:“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倒是我十分愧疚,若不是我那侄儿自大妄为,贪功冒进,自己在龙虎涧丢了性命便罢了,还害得将军你也受伤。实在惭愧。”他面露愧疚之色看向傅念。
傅念笑了下,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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