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丝的血腥味了。
易冷抿唇,冷冷地看向他们,用行动表明不合作了。
“你们不讲信用。”
傅念轻叹气,觉得有些头疼,看着易冷,但眼神中却没有过多的情绪,轻飘飘地说:“我们可没说你说了也不用刑。”
易冷一怔,傅念看着他的眼神宛如看穿他似的,“你要是一开始用这招,还能将我骗过去,但是你这是第二次了吧?”他微笑,“你不适合这么任性的耍着脾性的戏码。”
这北漠元帅也真够聪明,吃过一次亏就不上当了,易冷感到可惜。
傅念给旁边负责行刑的侍卫一个眼神,侍卫立即心领神会,马上端上一盆水,放到易冷面前,易冷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傅念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易冷只好说:“我不是奸细……”这句话没说完,后脑勺上就被施加了一个强劲的力量,强硬地把他的头往水盆里面摁住,“咕噜咕噜”地响声,冒起一个个水泡,让他呼吸不过来,陷入即将窒息的状态。
这其实就是“水刑”,很方便却让人很痛苦的用刑方式。易冷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正在呛水。
然而等到他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一片黑暗,感觉肺部的空气一点点的消失,痛苦地失去意识时,又被狠狠地拉了出来。
他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断地吸入,缓解刚刚的缺氧。他感觉喉咙被撕开似的疼痛,五官都有水迹,本来有些干的衣服再次湿润了一片,同时,因为背后的人动作太过粗暴,他的脖子上的一枚什么东西飞了出去,掉在了地上。
傅念走了两步,将它拾起,仔细地端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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