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庭院,直达府邸的深处而去,门外是侍卫高手守着,看似人少,但实则暗处自然也有暗卫在一直盯梢,戒备甚是宽松的样子,其实内里已经固若金汤,任何人若是要闯进去救人,都难逃他们的耳目。
傅念走进房间,空荡荡的一间房,一目了然。房间只有一张床,而上面躺着个人,正在大刺刺地躺在上面,毫不避忌的样子。那人正是易冷,身上还穿着刚刚被严刑逼供时的衣服,现在还有些湿润的痕迹,漆发凌乱,有好些发丝贴在脖子上,但他就这样不管不顾地躺在床上,将长长的墨发压在脑后,也不去梳理,就这样散落在自己的身下,衣服也被刚才侍卫施暴时给抓出了皱褶,看起来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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