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不好作假,毕竟易冷的相貌跟传统的北漠人那粗犷的相貌有些差别。
傅念思索着,漫不经心地问:“你自小在这里长大?”
易冷起了警惕,还没回答,傅念又接着道:“我听说你们杀手这一行是从小开始训练,看你的身手不错,想必也是训练了不少年岁。一开始盘问你的时候,我有听到你的赫州口音,并不怎么相似,那么看来你并不是赫州和附近的人士。”
“所以你究竟是哪里的人士?”
易冷不懂傅念问这个的意图是什么,更何况原身其实从小就到处流浪,易冷从原身那零碎的记忆里也不知道原身到底是哪里人,只能是祁门在哪,他就在哪。于是他干脆说谎保护自己。
“我们杀手居无定所,自然是哪里有生意就往哪里跑了。”易冷看向傅念,唇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我们都疲于奔波活命,哪里能像你们这般能在一个地方平安生活直到长大。”
傅念对于他这番话无动于衷,毫无波澜,只是背在身后的手在摩挲着那块玉佩,他知道面前这个人的话语不能信,因为对方满口胡言,就算说的再语气真挚,话语的可信度都让怀疑。
半晌,傅念悠悠道:“我不想对你严刑逼供。”他的眸子黝黑,直直看向易冷,深邃如旋涡,在黑夜里将人吸入其中,“这样并不好。我相信你也不想这样。”
易冷回着:“谁都不喜欢受刑的感觉,我当然也是。但是,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除了来杀人,其他我一概不知。”
傅念笑了下,清清浅浅,眸中没有笑意,轻声道:“没关系,只要有你在,那些人跑不了的。”
那些人指的
第16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