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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冷在袁在途的肩上,高速的跳跃颠簸使得他的胃被压迫,感觉十分不好受,偏偏他又无法反抗,只能安静地任由袁在途带着他走。
偶尔听见丛林里传来厮杀,那么这就代表这些人根本不是同一队人马?
易冷现在很多疑问,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静静等待。
偶尔有人埋伏袁在途,但那几人根本不是袁在途的对手,易冷看出来那似乎不是祁门人的身手,那身形更像是傅念府上的人,人高马大轮廓像是北漠人。
他们对着袁在途放狠话:“将他放下,这样我们还可以饶你一条命。”
易冷着实感到奇怪,为什么是出来追他的?他和袁在途不都是犯人吗?
难道自己这个犯人高贵一点?
疑惑多的易冷都不太想去找答案了,安静地任由袁在途扛着,突破重围。
袁在途一度嫌他碍手碍脚,将他放在一旁树上,打完了之后才来捞他。
月色皎洁,从树缝上洒下来,落在易冷脸上,他淡淡地朝着袁在途看去,袁在途的动作不由一顿,想起了几年前跟易冷出任务杀郝四老爷时,他也是这般躲在树上,月色落在他的脸上,美好又脆弱。
“今晚过去,你就可以离开了。”袁在途抱起易冷时,突然说出这句话,他的眸色仿佛盛满了月光,难得柔和,一瞬间生机勃勃,“你走得远远的,只要义父他不知道就好了。”
原来,是带他离开么?
易冷震惊地看向袁在途,袁在途一只手将他放到背上,另一只手握着刀。
易冷尝试着开口,没想到竟然发出了声音,看来点穴的时间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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