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也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了吗?”随即问着易冷,“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吗?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吗?还记得你自己是何人吗?”
一连串的“记不记得”的提问搞得易冷有点懵,但是他看着祁羽声实在膈应,忍不住转过头,疼痛却是实在的,并不像是做梦里的那般虚幻,真实的很,再加上农夫的提问,让易冷开始逐渐意识到这不是做梦。
发出干涩难听的嗓音:“……我……不是……做梦?”
农夫听见他的话,喜出望外,立即回答:“当然不是!看来你还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那真是太好了。你快喝水吧,等会跟你说清楚,你快渴了吧。”说着农夫去拿过祁羽声手中装着水的茶碗,祁羽声却不肯给他,还是执着地看着易冷,而易冷压根不看他,甚至露出防备的眼神,祁羽声似乎察觉出来,眸光暗淡,终究松了手,将茶碗递给了农夫。
易冷实在渴的不行,这才就着农夫端着的茶碗喝了几碗水,而祁羽声始终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他,一次想要靠近易冷,易冷忍不住喝止他:“别靠近我!”
一声令下,祁羽声居然真的一动不动,半步都没有动,只在那个距离望着易冷,就跟门口的土狗似的守在那门槛上两相辉映,都像是被主人喝止不能进门。
等易冷解渴之后,顶着祁羽声那眼巴巴的目光,听着农夫娓娓道来发现他们的事情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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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粗衣麻布的祁羽声端着一个菜碗进来,朝着易冷的床而去。
易冷见此,连忙喊住:“停!站住!不要靠我那么近。”
祁羽声立即停住脚步,眸子有些委屈地看着他,但还是十分听话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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