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行。”
陆舍这才收回笑容,对易冷说:“公主的病情我无法医治,她得心病,愧疚太过而不想活了,我们能救想活的人,却救不了寻死的人。如果你不想看见她死的话,回去见她一面吧。我知道你顾虑什么,你大可见了她之后再决定去不去北漠,这与你去见她这件事不冲突。而且,若是到时候你真想走了,我帮你便是了。”他瞥了眼旁边的大师伯,“再说也不止我。”
易冷犹豫着,他看向旁边的大师伯,问:“那他跟公主的关系……”
陆舍看向大师伯,让他自己回答。
男人的散发几乎挡住脸部,甚至脸上还有很久未修剪的胡须,看不到他真实的面容,他凝视了易冷许久,收回视线,回答:“……多年未见的朋友。”
易冷看着他,没说信与不信。
*
“你真没骗我?”易冷再次问陆舍。
陆舍带着易冷进入长阳公主的房间里,笑着说:“现在问这个还有意思吗?你也不看看之前我帮你多少忙。”
这次易冷是易容进来,扮成陆舍身边过来送药的药役,他是先打算看看公主的情况再做打算,毕竟陆舍的嘴极其不靠谱,他还是相信眼见为实。
一进入房间,鼻尖缠绕着药味,屋内燃着治病的熏香,床上躺着一人,安静地裹在被子里,闭着眼睛,消瘦的脸颊,面有黄色,不见那日柔美温婉,躺在床上,随时香消玉殒。
旁边还坐着傅纤,傅纤望着长阳公主,眼含泪水,还在说着:“娘,大哥他不会怪你的,你要好起来,不然你怎么见他呢?”
长阳公主睁开眼,连笑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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