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栩有些惊喜,连忙问:“阿暖你没事……”却发现易冷的状态不太对,易冷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似的,双眼迷茫,愣愣地盯着他。
阮栩试探地喊了声:“阿暖?”那双眼睛转了下,阮栩还没来及开心,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却逐渐染上了暴戾,抓着他的肩膀,狠狠一口咬向他的肩膀!!
不知是否之前咬到一半时被人敲晕没能尽兴,这次他下嘴尤其的狠,尖锐的牙齿狠狠地扎进阮栩的肩膀,很快黑衣上湿濡了一片,血迹慢慢渗透出来,牙齿都扎进了肉中,狠狠地撕扯着,阮栩痛得蹙眉,却没有推开易冷,看着易冷此刻失去理智的模样,眸子里充满了心疼。
这时,洞穴里再走进一人,是陆舍,他的师父刚刚先去神医谷的分坛去了,他先来寻阮栩,他见到眼前这情景,微蹙眉,提醒着阮栩:“你把他打晕不就行了。”
阮栩摇摇头,不言。看着易冷不停地啃咬动作,陆舍便习惯地开始阴阳怪气:“真是有情饮水饱,爱情治百病啊,你这样除了自己痛苦,难道还能治疗他?”
阮栩伸出另一手抚摸着易冷的发丝,轻柔而怜惜,目光潋滟,纵使疼痛也不叫喊,只是心疼地说:“他也很痛苦,我这一点痛跟他比起来,倒不足为道了。”
“所以你们这是要连起来一起痛了?”陆舍不解。
阮栩不回他,感觉到肩膀上的疼痛有些减轻,易冷似乎有些消停了,但易冷的眼神还没恢复神智,继续抚摸着他的发顶,问着:“可有什么法子让他恢复?根除他体内的药性?”
“法子是有,不过根除的话总要痛苦些。”
阮栩蹙眉,问:“就没有让他不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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