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就不是个撒谎的料子。”
阮栩眨巴眼,说:“……疼。”烟雨眸闪着点泪花,可怜兮兮的。
易冷一愣,只好松了点力气,可是手里根本就没几两肉了,他有些怜惜地摸了下阮栩的脸蛋,这瘦得骨相都有些硌手了。
“疼什么疼!你这脸就没几两肉,我根本就没处使劲!”
阮栩见此,蹭蹭地挨近易冷,像一只要撒娇的大猫似的,语气柔和,蹭着易冷的发丝,低声说:“就是疼……是你心疼……”
易冷被气笑了,唇角勾起,如雪眉目瞬间融化,化作一滩春水,潺/潺地流往人的心里,汇聚成暖流,阮栩一时都看愣了。
“看什么看,你什么时候学会油腔滑调的。”易冷笑骂他,但是眼里全是笑意,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阮栩情不自禁伸手揽住了他,易冷没预料到,两人直直地往床/上掉,易冷反压阮栩,一手压住了阮栩的肩膀,碰到他的身子,易冷从下而下看着阮阮栩,而阮栩却蹙了下眉,动了下肩膀,连忙跟易冷保持了距离,将易冷轻轻推开。
见到易冷怔住,阮栩解释着:“你才刚清醒不久,还是先静养,别胡闹避免情绪波动,你体内的药性还没完全解除。”
说到这个,易冷也收起了玩笑的意思,问:“那我体内的药性能解除吗?以后还会再失去理智吗?我怎么感觉我好像比之前被关时要精神了不少,力气也回来了大半,这是怎么回事?”
阮栩听着,眸色几变,笑得依旧温柔,说:“其实你已经睡了好多天了,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在这期间我们只是给你喝药,去除药性,所以你这次醒来感觉好了很多吧。”
“那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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