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怔愣的样子,灰色的眸子依然冷淡无比,灰色不带一丝温度,此刻怔愣的眸子倒映着祁羽声的样子,易冷此刻反倒有些娇憨的感觉,这是祁羽声从未见过的易冷。
不自觉地,祁羽声向他走近了两步,但很快易冷同样后退了好几步,拉开彼此的距离,动作中始终带着戒备的态度,那灰色的眸子终究带上了防备的神色。
他始终不能对祁羽声有所放松,无论祁羽声对他所做过承诺不会再对他纠缠不休,还是不知什么原因将他从那个药池子里救出来,他下意识里都会对祁羽声有着戒备之心。
就像面对一头野兽,即使野兽在周围盘旋巡视,没有表现出要伤害的意思,但因为对方的实力和曾经的记忆,他无法不对他保持着一种怀疑。
祁羽声眸子一暗,他停住了脚步,不再靠近易冷,而易冷也随之没有后退,他们的距离始终这么远,远到易冷可以刚好转身跑掉。
“如果陆弃言有告诉你的话,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没有多少威胁了。”祁羽声沉声对易冷说着,视线依然停留在他身上。
这居然是真的?
其实一开始从陆舍嘴里听到祁羽声的现状,易冷还不太相信,觉得该不会是祁羽声故意演戏为的就是降低旁人的戒备,毕竟这种假装不敌而引诱敌人的事情祁羽声又不是没做过。
见易冷还有些惊疑不定的样子,祁羽声再次肯定了陆舍的说法,淡淡地说:“他说的应该没错,那天我内力大乱,穴道走岔……”他停顿了下,“所以如今我的内力聚不起来,穴道就像筛子一样,随时都会漏出去,现在的我已经打不过拥有内力的你了,你大可放心,我也只不过就是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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