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那双握笔的纤纤素手截然相反,他触手便是粗糙得很。即使易冷知道阮栩身上有伤痕,那是他药性发作时乱咬的,但是在雪肌膏的作用下,很多都淡去了不少。只是这手掌的粗糙却出乎了易冷的预料。
明明在易冷的印象里,阮栩的手始终停留在那日春和风暖,他在对面望到阮栩正在大开的窗户下画着画,那双握着画笔细细描绘的素手。
纤长,白嫩如嫩葱,漂亮如瓷器。
可如今却一点也不像是拿起画笔的手,倒像是历经许多磨砺而练就的双手,摸着他手心的茧子,完全无法联想到他的那张好看的脸蛋。
阮栩解释着:“只是这些日子干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才会这样。”他有些无所谓,“反正手掌长什么样子也没人知道,无所谓的。”
“阮栩,你又骗我。”易冷抓着阮栩的手,抬头望着他,阮栩哑言。
“这不像是只是最近磨出来的茧子,这更像是经历了许多艰苦的训练所造就的厚茧。”易冷冷静地分析着,盯着他的双眼,阮栩有些心虚地别过脸,易冷说:“所以你之前就在练武功了吧?并不是在我养病的时候,而是更早之前的事情,而且凭借你的年纪,这时候开始练武就晚了,更没可能短时间练得比我还要厉害。”
“这说明……”易冷顿了下,“你肯定经过了某些手段达到这个地步,而且还经过了艰苦的训练……”
想到阮栩跟神医谷的人一起出现,易冷不难联想到这件事是跟神医谷有关,肯定是神医谷运用了某些手段让阮栩拥有了内力,但是武功这种又具有技巧性,肯定是需要训练的。想到刚才阮栩能制服自己的偷袭,这其中他肯定下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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