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冷更怒,挥动小树枝:“你以为我生气这个吗?!”
陈铭不服气地嘟嘴:“那我逃课你就更没理由生气啦,私塾里教的那些我早就会了,留在那也没意思呀。”
“那逃课去爬树抓泥鳅就有意思了吗?!”他观察这小子衣角上沾着泥巴和树叶,显然刚刚玩疯了才回来的。
陈铭小声地嘟囔:“确实有意思嘛……”
易冷火气上涌,挥动树枝扫向陈铭,陈铭早就有经验,连忙往阮栩背后缩去,那树枝也就扫到地上,易冷继续挥着树枝,而陈铭继续躲,本来这样一来一回大家都毫发无损,偏偏夹在中间的阮栩突然身子一转,挡下了一鞭,那声音结结实实地挨在身上的感觉,听的易冷这一大一小都愣了。
偏偏阮栩还忍着痛,劝着易冷:“别打孩子,要慢慢教的,会打坏孩子的。”
易冷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卷起他的衣袖查看他的伤势,说着:“你怎么还这么傻,我打他你凑什么热闹啊!疼不疼?”
陈铭盯着这幅画面,大眼珠子圆溜溜地转,但还是说:“叔叔你误会了,爹爹他不是真想打我,他要真想打我那鞭子早打在我身上啦。”
面对陈铭过于聪慧的话语,阮栩有些诧异,继而很是欣慰地摸摸他的头,说:“他就是陈城守的……”看到陈铭的眼神,他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陈铭却咧嘴一笑说:“我是圩城前任陈城守的儿子嘛,我知道的。我从小就听到别人这么说,不过爹爹说这件事不可以让别人知道哦。”
阮栩很是诧异,转头看向易冷,易冷也很无奈,说:“别看我,这小子很聪明的,不是我教的。”原本易冷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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