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再回头去想自己前几天的样子,觉得傻得不得了。
她主动去给陈念买了和好糖,?陈念咬着棒棒糖,?乐滋滋地看着她,?在她用眼神的警告下,没有说什么嘲笑她的话。
只是再往后,?新学期开始,?陈念总会在她生理期前给她备好红糖水,?拿好暖手袋,包里更是体贴地放着卫生棉,?长的短的日用夜用都有。
这搞得每次方芝来大姨妈都会很不好意思,再想到以前她看同班女生为了这事小心翼翼,心里还鄙视别人来着,就更加不好意思了。
都说生理期的时候激素不稳定会影响情绪,?方芝实在是觉得纳闷,自己的情绪怎么就朝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向拐跑了。
她一直等着报仇。
大家都是女孩子,?她来了,?陈念也不远了。
等陈念来的时候,她也要对她好一番眼神的嘲弄,让陈念的情绪和她拐到一个方向。
方能消解心头之恨。
然而,等了一个月又一个月,她们上了初二,?陈念的十三岁生日都过了,还是没等来这报仇的机会。
又是一年新年,方芝郑重地向阿姨提出,要给陈念做下身体检查。
陈念:“????”
方芝上上下下地瞄陈念:“光长个,不长别的。”
刘春花捂着嘴笑,陈念受不了这屈辱,奋勇反抗:“我怎么就没长别的了,我这脑子不是一年比一年好使,赚的钱不是一年比一年多了吗?你说说我没长什么别的?”
这话倒也没错,陈念的脑子确实很好使。他们家的生意也确实蒸蒸日上。
短短一年时间,奶茶店也开起来了,摄影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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