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念自然要挡她,手伸过去的时候被方芝轻易躲掉,方芝笑得灿烂:“反正我要喝,你喝不喝随意。”
你喝不喝随意。
你上辈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那么冷静的一个人,绝不允许自己情绪失控,到了要疯的时候,便一定要拉着我一起疯。
你不要那些犹豫,不要前因后果,不想层层的阻碍,不怕这刻得到了,下一刻便失去什么。
你一遍遍地问我,坦诚地把心都要剖开,急切地像是熊熊燃烧的火,再不救你,再不要你,你便烧成灰烬,随风而散,再不复存在。
我哪里拒绝得了你,我哪里忍受得了你。
所以再忐忑,再不安,都
要抓着你,都要答应你。你往哪里走,都想随你去。
陈念永远记得那晚的心跳,永远记得自己失了智一般,把所有的理智和自尊全都抛弃。甚至想着,今晚同她在一起,哪怕被欺骗,被利用,明天早晨便被抛弃,也在所不惜。
如今,她怎么就这么胆小了呢。
面对一个年轻的,莽撞的,欲望都写在眼里,话却都藏在心里的方知著,这也不敢,那也不敢,生怕踏错一步,就万劫不复。
其实怕什么万劫不复,她早就握紧过方知著的手,同她一起坠入过爱和欲的深渊。
陈念抓住了方芝的手,她的掌心太热,所以衬得方芝的指尖如凉水。
她把那柔柔软软的一滩水全部攥进怀里,而后夺过了她的酒,灌下去两大口。
“当然陪你喝。”陈念道。
“有什么不敢说的,有什么不敢做的。”陈念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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