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才是那个有病的人。突然想哭,突然想笑,担惊受怕,惶惶不可终日。
她抬手抱住了方芝,放纵自己贪婪的情绪。
这种时刻,这样的拥抱大概不算过分。
“不知道你什么样,”良久之后,陈念道,“我抱着你睡的时候,都睡得很好。”
方芝唇角上扬,又把她往怀里按了按:“我也是。”
但几秒钟后,她撒开手,将被子猛然扯到两人头顶:“睡觉了。”
她真怕自己的心跳,把陈念的耳朵震聋。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除了刘春花和陈军杰同志放弃了对新的城市的扩张。
他们尽量增加了自己在家的时间,给陈念和方芝做饭,跟她们聊天,正经的不正经的,从生活到学习。
期末考试结束,两人名列前茅。
高三的寒假十分短暂,学校会早早地开课补课,家长们也想给自己的孩子再开开小灶,名师私教热火朝天,各种大班小班赚得盆满钵满。
陈念家成为了这之中的异类,刘春花女士和陈军杰先生一点都
没想给她俩补课,甚至直接制定了一份年节出游计划。
陈念翻着一堆旅游宣传册,乐得不行:“飘了啊,真飘了啊,多久没一块出去逛了,结果选这么好的日子。这要让我们班主任知道了,得紧急召集你两开个特别家长会。”
陈军杰端着茶杯,洋洋自得:“开呗,开了能说什么。我两女儿既然能在搞好工作的情况下双双拿下年纪前十,那寒假旅不旅游,学不学习,重要吗?重要吗?他们补课不都补的你们会的,我们要给其他同学一点进步空间。”
刘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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