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那是因为他傻逼,他不敢做自己,但你不一样,你……”
“咳。”方芝咳了一声。
陈念:“嗯?芝芝你嗓子不舒服吗?是痒还是疼,要不要喝点……”
方芝坐到沙发上,抬眼指了指林天意:“你看他那表情。”
陈念望过去,林天意跟只哈士奇似的,眼睛闪亮,那种自以为自己奸计得逞的闪亮。
陈念:“哦,等着我夸你呢。”
林天意:“……”
陈念把水杯放到了桌上:“不夸了,水也不倒了,喝完这一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林天意一步跨过去,一口气就把那水干完了。
“我好不容易有两天假,给你们匀了一天,挨两句夸怎么了。”他猛地撸起了自己的衣袖,“我最近受了那么多苦,你看这伤……”
伤看着是有点吓人。
跳舞的时候摔了一跤,胳膊卡秃噜皮了,面积挺大,当时血淋淋的,林天意还特意给陈念拍了照片。
现在已经结痂了,疙里疙瘩的,陈念扫了一眼,道:“快,快给我们卖惨,再不卖痂就要掉了。”
“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天意笑起来,前仰后合。
陈念指指他:“把你这脏字改了啊,让台上不说的最好办法就是台下不说。”
林天意:“刚还要说做自己。”
陈念:“这部分自我可以抛弃,为了金钱,加油。”
林天意又笑起来,他可真是个大喇叭。
从小到大话就没少过,唯一的变化就是喇叭腔体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洪亮了。
这两年大概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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