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又看了眼监控上的人影,他低声道了一句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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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夏清辞没去吃饭,他在教室里坐着吃他爸给他带的零食,放凉的鸡蛋和牛奶,还有一些小饼干。
他在座位上安安静静的坐着,吃完东西就看书,一整个下午,他都没有从座位上离开过。
新领来的书很宝贵,他不想书再被弄坏。
“你看班长,一整天我就没见他屁股挪过。”
最后一排的孟飞瑜交完作业回来,看着第三排少年的背影,忍不住说,“你说他是怎么坐的住的?我今天早上听说他的书被人撕了,这是害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又被撕书?”
孟飞瑜说着看一眼罪魁祸首,以前也有这种事,很多都是自作自受,所以他二哥不怎么管。但是班长这次完全是无辜受牵连,不知道他二哥怎么想。
“坐在那就不会有人撕他的书了?”谢病免抬了抬眼皮,看一眼前排的少年,坐的端端正正,维持这个姿势已经一下午了。
有这毅力,也怪不得成绩好。
桌子里还有某人送过来的衣服,洗的干干净净,还有浅淡的柠檬香,看样子是用沐浴露洗的。
谢病免散漫道:“他不如直接过来跟我说,说不定我心情好了,会直接帮他解决。”
比他一直坐在那强。
他二哥这是在嘲讽人,可能是看不明白夏清辞为什么不反抗,毕竟如果换成他二哥,肯定不会只坐着不动。
孟飞瑜说,“可能班长更想自己解决,这种事跟老张说也没办法,人家去年给学校捐了不少钱,说了也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他们看来正常,但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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