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今天孟飞瑜跟你说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谢病免注视着他,目光温和了些许,嗓音散漫,“是我要跟着你去的,帮你挡也是自愿的,你不用有什么心理压力。”
话说的倒是一套一套的,夏清辞看一眼手机,上面有某个人一个小时前给他发的信息。
X:岁岁,你不是说了会来看我吗
夏清辞按灭了手机屏幕,不信谢病免的话,他平静的“哦”一声,嗓音里没什么情绪。
他顶多会在病房里待十分钟,从市区回到他家,很麻烦,晚了地铁可能就会停运。
“还要说什么吗。”夏清辞问。
“你这么急着走?”谢病免看了眼时间,问他,“从奶茶店过来的?”
奶茶店那里还停着他的车,他一会要过去骑车,他点头,这样省得一会再解释。
“那你给我讲个故事吧,一会我让叶祁送你回去。”谢病免把一边的书拿起来,递给了他,是童话故事。
还是小学生才看的那种。
夏清辞拧了拧眉,听谢病免又道,“讲一个就行。
他接了过来,还有差不多三四分钟,和谢病免闲聊不如读故事,他于是想了想道,“读完我就回去。”
“好,”谢病免靠在枕头上,一瞬不眨的看着他,“班长,我这两天睡不着。”
“你给我讲完故事说不定我就能睡着了。”
夏清辞充耳不闻,他打开童话故事书,随手翻到其中一篇,讲了一个王子与白蔷薇的故事。
传闻城堡中的王子中了诅咒,接近他的人都会带来厄运与不幸,于是王子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孑然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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