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
这样,心里就不会难受了。
他不明白什么叫欲.望,分不清友情和爱情,可能他的那些所谓的执念,都是因为极度缺爱作祟产生的心理依赖。
可是即便分不清,只要是感情,无论是哪一种,付出了精力,都会让他觉得难以割舍。
“你居然说岁岁开朗,他一点也不开朗,性子闷的很,以前在班里估计没有什么人愿意跟他玩,他跟个木头一样,天天只知道学习……”
夏国安嘴上说着儿子的不好,眼里都是温柔的笑意,明显是心疼多一些。
以前确实很闷,现在倒是经常笑。
谢病免被罚站的时候,夏清辞会偷笑,谢病免给他买东西的时候,他会开心的笑,给谢病免讲题的时候,会温柔的笑。
往日鲜少露出来的笑容,逐渐变得多起来。笑容多了,人自然也就开朗了。
“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沈意这么说。
“我经常说他,想让他变活泼一点,其实他怎么样都好,实际上是怕他有心事也什么都不说,容易憋坏,哪怕不跟我说……有个朋友说说也是好的。”
“无论他怎么样,只要他能快快乐乐的就好。”
只要他能快快乐乐的就好。
沈意闻言垂眸,眼睫落下来一层阴影,旁边的人还在跟他絮叨。
“你跟岁岁一个班,那是不是也和小谢一个班,他们两个在班里怎么样?”
沈意平静地回答,“他们两个很好。”
好的有些过分了。
“好就好,我也希望他们两个能好好的。”
沈意多看了旁边的人一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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