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酒店门口时,施仪正等在那里。
这个城市只有这一个还算可以的酒店,就被剧组包场了,施仪来了后,林导麻溜地从他的套房搬出去,把最好的房间之一给他的师姐施仪。
殷漠殊把顾锦眠从车里抱出来,“抱歉,施姨,他喝醉了。”
“他这个一沾酒就醉的人,怎么敢跟你们喝酒的啊。”施仪看着顾锦眠有点红扑扑的脸,无奈笑道。
殷漠殊垂眼看向顾锦眠,这个穿书者大概是个能喝酒的。
毕竟他说他从来没喝输过。
“他一定是非常开心才喝的。”施仪开心地说:“扶他进去吧,没事,他醉得容易醒得也快。”
施仪本打算让殷漠殊扶着他进去,没想到殷漠殊一直抱着。
从酒店门口抱到电梯,电梯到房间门口,气息平稳,步伐轻松。
施仪跟在他们身后,越看越满意。
把顾锦眠放在床上,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把脸后,殷漠殊要回自己的房间。
施仪没让,她把他带去了她的房间。
这个房间和顾锦眠房间的格局一致,有一个挺大的露台,露台上有一架现在已经很少见的缝纫机。
施仪拿出一套铁灰色西服和衬衫,“漠殊,这是给你的。”
“我没有给你具体量过,只凭我的眼力就给你做了这一套,不知道合不合身。”
肯定是合身的。
施仪四十年的经验,量体的眼力岂非一般人能比的。
殷漠殊不怀疑衣服的合身度,他只是没想到施仪会亲手给他做这样一套衣服。
实际上,施仪现在除了两个品牌,一年四场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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