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眠奇怪的胜负欲又起来了,他觉得他都比殷漠殊大了,更不能在这种话题上落了下风。
“你骂一句傻逼何不尽,我就让你知道一下。”
殷漠殊:“……”
夜晚恢复了它该有的安静。
顾锦眠听到很轻的窸窣声,殷漠殊躺下了,安安静静再没其他声音。
顾锦眠眨了眨眼,也不说话了。
本来他们之间的气氛已经热络起来了,和以前一样,一提到何不尽又回去了。
狗逼何不尽。
顾锦眠心里又把他骂了一顿。
不要靠近何不尽,会变得不幸。
顾锦眠恨恨地骂人时,殷漠殊忽然向他耳朵里塞了个软软的东西,“我明天四点要起床拍早戏,戴着耳塞睡。”
顾锦眠一只耳朵被他塞了耳塞,另一只耳朵压在枕头上,听他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他的话也模模糊糊的,“跟周君拍啊。”
殷漠殊动作顿了一下,好像是笑了一声。
顾锦眠听不清他声音里的情绪,只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他耳朵的起伏里描摹,有点痒和麻,“别拿话刺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锦眠:“得了什么便宜?”
殷漠殊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不知道还是不是刚才想说的,“你看过书,知道我的一切,我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我名字?顾锦眠啊。”顾锦眠说。
殷漠殊把另一个耳塞给他,一句话都没再说,翻身去睡了。
两人之间隔着那么长的距离。
顾锦眠:“……?”
一岁就有代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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