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一句傻逼何不尽,他就一辈子对他好。
他骂了。
殷漠殊说只要他接受何不尽,他就对他一辈子好。
他还在坚持这句话。
顾锦眠觉得自己像个渣男。
他越走越愧疚。
走到门口时,抬脚的速度已经堪比乌龟了。
很想回头看看他还在不在,又不敢回头。
他正犹豫时,忽然听到什么动静,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花匠和保安正鬼鬼祟祟地躲在门后。
他们后面还有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管家。
再向后看,还有顾秘书。
顾锦眠:“……”
保安说:“小少爷,12点了我是来关门的。”
管家说:“小少爷,我是来看看门关好了没的。”
顾秘书说:“我刚给二少爷送完文件,正要离开。”
顾锦眠愤愤地看向花匠,“那你呢!”
花匠说:“我想看看我秋天的最后一枝玫瑰去哪儿了。”
顾锦眠:“……”
心神混乱,并且有点心虚的顾锦眠战斗下降不少,说不过他们,只好愤愤地走了。
殷漠殊远远地看着顾锦眠走得越来越慢,接着速度飞一样地快了起来,没一会就看不到身影了,不禁笑了起来。
花匠对殷漠殊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顾秘从门后走出来看到他手里的花,笑了笑,说:“生日快乐。”
“谢谢。”
两人简单地说了句话,就各自走了。
顾秘书坐上车后,看着殷漠殊的背影,感慨道:“大少爷说的对,能控制住不发疯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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