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都信?”她很想打他脑袋一巴掌,听听里面是不是都是水。
“我当然不会因他一句话就信了,我还找了好几个德高望重的大师算了他的生辰八字,是真的!”
施仪抱歉地看了一眼殷漠殊,“抱歉漠殊,他就是这样,是个老古董老迷信。”
殷漠殊点了下头,表示理解。
两人发现他真没不开心,甚至还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嘴角带着得体的笑,“没事,我理解。”
弄得顾深挺不好意思的。
凭良心讲,殷漠殊真的挑不出毛病,他当着他的面说他短命他也没生气。
哦,还说了最伤他的话,反对他和他儿子结婚。
施仪都过意不去了,她跟殷漠殊解释:“他真的是个老迷信,当年眠眠不是总跟着季南吗,他就觉得眠眠被什么脏东西缠身了,请了好多大师来看,最后他自己都上山去庙里清修祈福去了。”
施仪摸了一把顾深的头发,“要不是我年前拉他去国外,他头上还光秃秃的呢。”
“你说这个做什么!”顾深不好意思地说。
“他最疼眠眠了,你别怪他啊。”施仪还在说。
殷漠殊笑了一声,他说:“我也想去那个庙里祈福,请大师看看,说不定能改改我的命。”
他这样说,就连顾深都拒绝不了了。
他觉得命是很难改的,但,或许呢?
人都这样说了,他要是连这机会都不给,也太不近人情了。
正好他们每年过年时有去庙里祈福的习惯,今年就把殷漠殊和顾锦眠带上了。
听了之后,顾锦眠:“……”
某个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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