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私人医生,在私人医生和助理的指导下,他在健身房进行艰难的复建。
顾锦眠趴在窗台上安静地看着,看到他额头渗出密密的细汗,走了一个小时后,腿开始颤抖。
接着顾锦眠又看到他工作的样子。
各个公司的人排队等着见他,他面无表情地坐在书房里,敛眉沉默看文件时莫名有种吓人的气势,随手弹弹纸张,就能把人吓得一哆嗦。
晚上吃饭时,顾锦眠又看到了他和家人相处的情形。
饭桌上特别沉闷,那种小心紧张的闷压得人喘不过气,根本不像是一个家庭晚餐。
何疏漠那个在婚礼上哭泣的妹妹紧张得筷子都夹不住菜,菜掉了后,整个人更是慌乱。
顾锦眠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把刀叉和勺子放在妹妹的盘子上,“筷子用不惯就用勺子,别勉强。”
气氛稍微缓和了点,顾锦眠刚要吃,老爸电话打来了,他起身去一边接电话。
老爸问他怎么还没回家,顾锦眠随口说在外面吃饭。
他注意到餐桌上的人在看这边,故意提高声音说:“老爸,我失恋了。”
那边很平静,“爸爸昨晚就猜到了。”
顾锦眠:“?”
顾云鹏开始老式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我儿子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顾锦眠心里吐槽,他这么多年也没多个后妈,这么安慰他一点效果都没有。
而且,他才不管天涯何处有多少芳草,他就要这一根草。
顾锦眠回去时发现何疏漠下颚绷得特别紧,一顿饭没吃几口,顾锦眠假装没发现,晚餐结束后,若无其事地说:“我送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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