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很?亲近的关系吧。
陈紫离开?，房间里归于安静。李言津抬眼看见站在门口发愣的姜念，开?口问?：“买了什?么早饭？”
姜念忙回过神来，她走过去，淡声道：“青菜粥，还有小米糕，包子。”
她将病床旁的桌子架起来，将餐盒放上去，又摸了只?苹果，一边削皮一边淡声说：“其他的都有些油腻，只?买了些清淡的，不知道你喜欢咸的还是甜的，就买了两个口味。”
李言津瞥见桌上的餐盒，拿起勺子喝了口粥，才说：“我不挑食。”
姜念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什?么神情，熬了一夜，脸上隐约有些疲惫。
李言津察觉，她问?：“怎么了，不舒服么？”
姜念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那张照片的事情，她认识李言津，却完全?不记得了。
她手里捏着水果刀，忽然抬头，终于鼓起勇气，问?：“李言津，我们以前?……是认识的，对不对？”
李言津捏着勺子的手微顿，她抿了抿唇，眸光只?落在眼前?的粥上，没有说话。
姜念见她不语，将口袋里的照片摊开?来，放在她眼前?，质问?说：“你还想骗我么？这张照片，是在你的钱包里发现的。”
李言津抬眸，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是五年前?，她和姜念在漠城拍的。是冬天，又临近年关，她们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从汀城一路向北，在火车上还住了一夜，到?了最北方的漠城。
她们曾有过一次，很?难忘的一场守岁。
雪地里，篝火，雪橇车，月色……
可她全?都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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