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者们顺藤摸瓜,忽然发现这不就是乔意浓读的那所学校嘛,他前些日子直播还刷了三小时题呢。
于是又去八一八,发现他考了42分,就这样居然还排进了全班前十。而最后一名只有16分。
大家倒吸一口凉气:这考试到底有多难?
曾经被□□过的毕业生现身说法:
不太好给你们形容,但光论体感的话,就像一群人光着屁股被赶进狼窝,除了要面对饥饿的狼群,还要面对有些人,他就是跑得比你快。
属于死前还要你意识到自己是个废物的水平。
听得围观群众大呼受不了,我还是躺平等死,做个快乐废宅吧。
这天,林行知拍完戏,例行要去医院探望母亲,结果到特护病房时,已经有个人坐在他妈妈的病床前了。
隔着一扇门,他透过中间的镂空玻璃,默默注视里面相谈甚欢的两人。
林妈妈因为生病,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原本乌黑浓密的秀发,也白了近半。只是从她秀气的眉眼间,仍能窥视到曾经的她是一位如何美丽,又知书达理的温文女性。
而她柔软的面相,也丝毫看不出在独自抚养一个孩子时,是怎样的坚韧刚强。
林行知从摆放着果篮和鲜花的柜子上收回视线,看着少年笨拙地讨好他的母亲,一个苹果被削得坑坑洼洼,逗得母亲咯咯直笑。
母亲开口说了几句话,似乎在劝乔意浓放下刀,以免割伤自己的手。
少年局促地坐在椅子上,背着对林行知。因而他只能看见对方圆圆的耳廓、肉肉的耳垂,白里透着粉的色泽瞧上去秀色可餐。
林妈妈接过削了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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