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乔意浓仰着脸,双手按在他胸膛上。而季绥宁则低着头,十指在少年后腰处交错,扣了个牢牢的结。
他稍稍退开些许,从乔意浓耳边抬起脸,两人面对面鼻息交融,身体贴的严丝合缝,一不注意就要亲上了。
乔意浓脸颊一热,终于意识到不对,伸手去推季绥宁的下巴:“大夏天的,你、你离我远点,热死了。”
季绥宁见好就收,十指一松,扣结打开了。
乔意浓跟尾鱼似的,立即从他怀抱里滑了出来。
季绥宁朝黑峻峻地通道深处指了指,示意他跟上。
乔意浓跟着他在逼仄的甬道内走了阵,到楼梯前,季绥宁自然而然地牵住了他的手。不等乔意浓反应,就先下手为强,说:“小心,这里很陡。”
少年闻言,神经就松懈下来,随他牵着了。
庄园别墅光从外观风格、到内里的陈列,都可以看出它是有些年岁的建筑,因而也带着一些久经风霜后的意蕴。
而里面的暗道,显然是当年修建的,实用价值远要高过观赏价值,每一阶的阶梯都很高,差不多到小腿胫骨的位置。
且很窄,仅能容一人通过,中途还有拐角,一不留神就容易踏空。
走完楼梯,季绥宁在墙边捣鼓了下,眼前的视野便豁然开朗。
乔意浓走出暗巷,先是被一阵凉爽的空调风吹得差点又要睡着,使劲掐了把自己,险险保持住了理性。
季绥宁看着他发笑,指指房间里的躺椅,说:“去那儿歇会儿吧,反正等下回行动,还有一个小时。”
乔意浓坚定拒绝:“不,我洗把冷水脸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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