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在一开始规划地皮时,就已经安排好的那种,实力特别硬的‘关系户’。
而他被抱进别墅的时候,屋里佣人是以对待贵宾的形式,来称呼关则钧的。
看来屋主另有其人。
被胁迫期间,乔意浓并非一味慌乱无主,他冷静的注意到,小院后方还有条单车道的柏油马路,通向不知道哪里的地方。
它并不汇入刚刚上山时,他们走过的主干道。
也就意味着,住这里的人有另外的单独车道,可以规避不必要的视线,将隐私做到了极致。
难怪能瞒住季绥宁。
不知道他失踪的消息,什么时候能传到对方耳朵里。
乔意浓都快要认命了——炮灰的运气也未免太差了。
幸好他不玩抽卡游戏,否则氪金美白都救不了他这张黑脸。
关则钧真是他命里的克星,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动手动脚过。结果遇到关则钧,重生前挨巴掌,重生后又被像麻袋一样掼在床上。
床垫十分有弹性,乔意浓的身体还在上面弹了弹。
他摔得脑门发晕,但还记得自己危险的处境,手撑着后面的床垫,直起身,努力做出副没受影响的样子,谴责关则钧的失礼。
“关总,出于礼貌我才称呼你一声关总,你这个习惯真的很不好。”
关则钧不以为意,双手抱胸站在床尾,理直气壮说:“你应该庆幸,我是把你扔到了床上。”
一副“这已经是我能给你的最大照拂”的模样,看得乔意浓气血上涌、脸涨通红。
关则钧却以为他是对自己‘余情未了’,此时终于害羞,露出马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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