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宁送他到房间,没有让保镖都离开。
他们本来就是山庄的安保人员,负责保证宾客的安全,眼下乔意浓遭遇了绑架,季绥宁让几人找地方守着,务必不要让关则钧的人靠近。
言罢,他推开房门,温声细语地对乔意浓说,“去那边坐好,我看看你的伤口。”
季绥宁恢复了往日笑意盈盈的和善面具,刚刚的锋芒毕露,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乔意浓连忙说:“不用不用,我没那么娇贵。”
“你现在是明星,出去后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你,到时被拍到什么,再编出点料来,你打算怎么办?”
季绥宁一句话,让乔意浓乖乖去座位那边坐好了。
看对方帮自己清洗擦伤,用棉签沾了药水一点点晕染在红痕上,全程他感受到的痛感微乎其微。
乔意浓低下头,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今天季绥宁为了他,可以说是把人都往死里得罪了遍。
而对方却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失败?”
语毕顿了顿,不等乔意浓回答,继道:“其实今天,我要对你表白的。”
乔意浓一怔,猛地抬头看向他。
然后不期然的,撞进了季绥宁像衔着一段春风的桃花眼里。
“本来呢,想做得更尽善尽美些,给你留下个好印象,结果中途却出了那么多岔子。”
说到这里时,季绥宁苦笑了声:“今天特地空出后山的场子,做了些布置,但既然关则钧还在,保险起见,我们也不能去了。”
乔意浓摇摇头,说:“不是的,你很勇敢。人如果只在弱者面前摆出强词夺理的架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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