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刚有点动作,就被发现了。
季绥宁已经有几年没回国了,此时握着爷爷的手,只能低头说出一句:“对不起,是我没能力。”
“回来了,就好。”老人竭力指向枕头下面,季绥宁抽出来一看,是遗产公证书。
里面包括老人自己的一点理财积蓄,和那座庄园。
而他原本名下的公司产业,已经在生病后,被季爸爸理所当然的拿走,拆分重组、并入季家的业务了。
他拼着最后一口气说:“我把、我的宝贝交给你,希望有一天,你也能……找到……”
季绥宁:“别说了,您休息会儿,我在这呢。”
老人依旧固执己见,断断续续道:“找到了的……话,要好好……珍惜,可、可别像你爸爸那……”
话音未落,心跳停止。
老人就像一直坚持着,想要再见见他,现在心愿已了,终于疲惫地合上了眼睛。
季绥宁第一次痛哭出声。
他常常笑,却不曾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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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后来,他在医院撞上了匆匆赶来的父母。
他的父亲冷静地处理着爷爷的后事,并未过多责备他,他的母亲在人前抹眼泪,说着“怎么会这样”、“先前还好好的”诸如此类的场面话。
直到葬礼结束前,他都没有回学校。
仪式举办的那天,他站在前面,望着礼堂内爷爷的黑白照发怔。
偌大一个礼堂,无论父母还是宾客,没有人是真心来吊唁的。
父母要做场面给外人看,而他们这种家族,婚丧嫁娶都是谈事的地方,来宾也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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