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其蓁:“不感兴趣。”
乔意浓眨眨眼:“可那是我跟你的哎,你这个当事人好淡定啊。”
叶其蓁:……
就在他出现片刻停顿的刹那,乔意浓趁叶其蓁手上的力道松懈些许,立即钻空子跑路。
“不许再开这样的玩笑了啊!”
他高声喊完,靠着门背拍拍胸口,想小叶参加个节目,跟着景哥学坏了啊。
果然景哥是万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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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市区家里,兜里揣着片尿不湿,正挤眉弄眼在哄孩子睡觉的景深,打了个喷嚏。
呔,哪个刁民在骂朕!
然后他就没闲心耍宝了。
原本已经安静下来,快要入睡迹象的宝宝直接给他震醒了。一腔苦劳瞬间付诸东流水。
房间内响起嘹亮的啼哭。
人前人模狗样、骚里骚气的某人此刻心碎成河,焦头烂额。
……到底是哪个混蛋要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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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郊酒店。
叶其蓁又在浴室待了差不多快半小时,才走出来。那时间都够他刷十遍牙,再洗十遍脸了。
到床沿站定,问窝在床上的乔意浓:“你说的那个同人……”
叶其蓁微微一顿,语气有些迟疑,“在哪里?”
乔意浓原本以为他还想‘恶作剧’,立马警戒心拉满,准备随时反击。结果听完他说的,顿时哈哈大笑:“你看,还不是好奇了?刚刚装什么不在意。”
他指指电视柜上的平板电脑,发号施令:“去把pad拿过来,我给你找找。”
叶其蓁低眉顺眼、言听计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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