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活在一个更加捉襟见肘的环境里,没有那么多闲暇和空余,去享受无忧无虑的青春期。
夜色下,林行知的背影渐行渐远,模糊在灯影幢幢中。
乔意浓摸摸胸口,不知为什么,他的心难过得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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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两人渐渐熟稔了起来,在学校迎面碰到时,也会点头招呼。
等乔意浓被吸纳进学生会,每天早上别着个红袖套,蹲校门口记逃课迟到,不时去学生会参加会议,跟林行知碰面的机会就更多了。
他发现林行知虽然为人冷淡,但很有礼貌,也很懂进退分寸。在和大多数人保持社交距离的同时,又不会让对方感到难堪。
因而提到他,大家也只会说:“哎呀,他就是那个性格啦”、“学长好棒啊,做什么都能面面俱到”、“好想变得和他一样”。
乔意浓听着他们的讨论,心不在焉地在记事本上画着圈。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那种自信,认为自己要比其他人,更加和林行知亲近一点。
而当事人也在身体力行地,印证着这点。
乔意浓是学生会的新人,且属于风纪那边的人,真要管,也是风纪组自己来。
但他却跟钥匙串似的,被林行知别裤腰上,带着到处走。
林行知还会告诉他,学校里那几个纨绔,平常最习惯从哪个角落翻墙进来,又喜欢躲哪儿逃课。
开完会以后,也会留乔意浓下来整理资料。或者在筹备活动时,拉他做副手,俨然一副培养接班人的样子。
这么明显的偏心,其他学长学姐自然看在眼里。偶尔逮着乔意浓,就开玩笑说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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