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不过教化人才也是一项大功德,和为官也没什么两样了。”
“……”
宴后,祝提学去了县衙为他安排的休息室,之后他让人去请莫道员和楚辞过来。
“去岁多亏你的献灾之策,才解了漠北困境。这匾就是回馈,你可还满意?”在场没有外人,祝提学也就开门见山,他观察了楚辞一早上,觉得他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
“能为朝廷解忧,学生喜不自胜,如今又得提学大人看重,赐下此匾,区区数言难表吾之心情。”这东西可是有钱也换不回来的,挂上去能福及子孙,甚至整个地方都能跟着一起沾光。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祝提学示意,莫道员上前一步,给楚辞送上两张名帖。
“这是——”楚辞打开一看,顿时失声,这是荐帖,推荐持帖之人入西江省国子监进学。
这国子监在前朝时仍然只存在于京师,后太祖上位,言只有一所,不能广纳天下有才之仕,当是朝廷之不幸,便颁下圣旨,每相邻两省设一所国子监,全国各地共七所,京师独占一所。就读于其中的学子称为监生。
监生这个词,大家都听说过。楚辞甚至还把《临死前的严监生》当作过公开课的内容。
这个词,其实和衙内是可以划上等号的。国子监是省内乃至国家最高学府,只有贡生和荫生可以入读,之后统称监生。
这贡生吗,就是各府提学举荐上去的人选,每两年举荐一次,一次一个名额。祝提学升任省提学官已然是板上钉钉了,故而他有两张名帖。这举荐暗地里的可操作性是非常大的,早已不复刚出来时的公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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