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个评价,申越呆住了,之前一时意气,听了几句话便热血上涌,原来他做错了吗?
糊涂官?哈哈!教他的师长在众人面前这样评价他,他还有何前途可言?
那几个原本理直气壮的学子一听,顿时哭了起来。要是被退学回去,不被家长打死才怪。
“山长,我们是无辜的!都是……都是这申子度出的主意,他说这次月考成绩必有蹊跷,他已掌握了证据,只是要我们去做个证,我们才趁着贴文时跟着他去周承远的房间的!”
“是啊,山长明察,我们只是被他蛊惑,跟着他去做个证罢了,并没有质疑师长之心。”
跟在申越旁边的几人都离他远远的,个个哭的眼泪鼻涕往下流,就差誓死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哈哈哈哈……”申越突然仰天大笑起来。
大家被他这副癫狂的样子惊呆了,以为他是受不了即将被退学的刺激所以疯了。
笑完之后,他先以发红的双眼扫视那几个人,说道:“你们这些意志不坚的小人,初时个个义愤填膺,现在一遇到事情了,就把所有责任推到我身上,你们好呀!”
然后,他又看向楚辞等人及山长:“我知道你们互相包庇,只是我苦于没有证据揭穿你们罢了!今日你们逼我走,我必定要让你们后悔!你们都要为了今日如此这般对待我付出代价!!”
楚辞看着他越发激动的样子,又见他一直用余光看着登雀楼旁边的那块青石碑,心里生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遭了!文海,快拦住他!!”
楚辞话音刚落,申越就如一支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青石碑撞过去。如果不是楚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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