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方深呼吸一口气,不让自己被情绪影响。即使得不了第一,也要好好完成这件事。当初教他礼的夫子说过,这是一件庄重严肃的事,不能为外物打扰。
他先请十三尊神像,然后焚香叩首,他的动作做的中规中矩的,虽无功但也无过,所以台上的老先生面色较为平和。
及至洗礼时,楚辞发现,他有一个动作和大家都不同,其他人都很快地将稻草人的襁褓解下来进行洗礼,可是陈子方的手落到结扣上时,却迟迟不动手。最后也只是以柳条沾水,在草人的头上略洒了几下。
楚辞听得周围起哄的声音,立刻去观察老先生的表情,见他看时瞳孔微微放大,似乎很感兴趣,而后嘴角微微上扬,紧蹙的眉头也放松了。
他是满意的,楚辞立刻判断出来。可面对这样几乎让陈子方陷入众嘲的情况时,他为什么会满意呢?
楚辞又把视线转向那个周识意,见他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心里就更加奇怪了,连周识意都觉得他更好吗?
陈子方面对起哄声,还是坚强的把动作进行了下去。表演完后,他朝台上一鞠躬,然后退了下去。
在他之后还有两人,等那两人表演完毕之后,台上的老先生说话了。
“袁山学子陈子方,你上前来。”
“赵老先生,学生在。”陈子方赶紧上前,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当众批评了。
“你刚刚为何不将草人衣服脱了,帮他洗礼?要知道洗礼需得清洗全身,方才能去除污秽。”
“学生……刚刚看了这草人的生辰八字,见他出生的日子为丙辰年十一月初六。寒冬腊月,乃是一年之中最冷的时节,十一月为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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