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除了明庄之外,还搞了一个暗庄。
“全买了!”张虎豪气地说道。可是当他打开荷包,露出里面的大把铜钱和散碎银子后,庄头就想骂人了,娘的,这加在一起有一两银子吗?
张虎想了想,又将楚辞给他的那一钱银子掏了出来。
得,这回看着是够一两了。
庄头撇着嘴数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说道:“一两二钱银子,全买了吗?”
“嗯!”张虎看着他开了一张盖有酒楼印章的条子过来,小心地吹了吹,然后放进怀里揣好。
四月初一,京城的许多学子又聚一起起社了,这次牵头的是国子监的学子。
京师国子监比起省属国子监来说,格调要高的多。他们那的学子起社,自然有好多人去捧场。
楚辞昨天夜里觉得很热,就掀开被子透了一下气,不幸中招,晕沉沉地躺在床上休息,自然是没能去了。
第二天一早,昨天那个桃花社里所做的诗词文章就被传扬出来,大街小巷人人成诵。
几乎同一时间,那些署了名的学子排名蹭蹭蹭地往上升,赔率也下降了不少。有些买了他们的,又是欣喜又是叹气。欣喜是为了他们更有可能高中状元,叹气却是为了那一比几的赔率,若是爆冷出来,他们赚的可就不止这么点了。
有人下降,自然有人上升。楚辞的赔率倒是一路飙升,已经变成了一赔三十五。
张虎天天出去听人分析,每次回来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生怕他家老爷考不上状元。
反观他家老爷楚辞,倒是压根不担心的样子。他病好之后,还是每日看书,或者去西江会馆找那些同乡的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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