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得便是楚辞之名。跟在他后面的,却不是翰林院修撰,而是国子监司业。
“他怎么去国子监了?”
吏部尚书解释道:“这是状元郎自己选的去处,微臣听下面的人说,状元郎似乎是想要效仿先贤,桃李满天下,故此才选了这个去处。”
“荒唐,朝廷官员任职岂能由自己选?若他哪天想换个去处了,是不是由他说了算!”皇帝说到激动处,忍不住大声咳了起来,旁边的太监连忙拍背递茶,帮他顺气。
“把他给我召来,朕要亲自问问他。”天和帝缓过来后,沉着脸下令。
吏部尚书一听,顿时不好了。当初状元郎来吏部,他特意躲了出去,为的就是将这事和他撇清关系。现在若是喊了他来,万一说出不中听的话,他岂不是遭殃了?
“这,皇上,听闻这状元郎与大皇子有些误会……”
“混账东西!”皇上大怒,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永远不需要将话题点破,对方便已明了。
“你先下去吧!来人,传大皇子!”
吏部尚书如获大赦,立刻夹着尾巴逃走了。不多时,一个人影晃晃悠悠地朝着这边走来。
他进到御书房,随意地行了一礼,“父皇,你叫儿臣来有什么事吗?”
“混账东西,你的礼数学到哪里去了?”皇上一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不是父皇您说我们私下相处就和在王府一样吗?此刻为何又要儿臣讲礼数了?”大皇子反而也一脸委屈。
“你!”皇上努力咽下这一口气,问道:“你为何插手吏部派官一事?谁给你的权力去干涉国家大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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