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们就要进去后厨,一个声音淡淡地在旁边响起:“不用去厨房问了,这事是我决定的,过来问我便是。”
大家四下一寻,就见角落里站起一人,转身面对他们。
“楚司业,这是怎么一回事?您可否和我们解释一下,为何要克扣我们的饭食。”
“怎么能说是克扣呢?你们难道没有吃饱不成?饭堂里每日准备十几二十个菜,都要倒掉不止一半,这就说明大家其实是并不需要它们的存在。与其等着浪费,还不如减少几个菜色。”
“可是众口难调,若不多几个选择,我们又怎能吃得下去呢?”有些学子非常挑嘴,一道菜这不吃那不吃的。
“既是众口难调,那么这难调之人就要学会适应。若是你们以后去到偏远处任职,这不吃那不吃的,岂不是要准备饿死在那边了?”
“不是人人都似楚司业你是农家子出身的,只要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有人偷偷说了这么一句话,相当于是当面讽刺楚辞小家子气了。
“对,正因为我是农家子,才能更加深刻地体会到民生多艰。《悯农》这首诗大家都应该会背,但是却少有人能够按照上面说的去做。因为你们的钱财来的太过容易,甚至不需要开口,便有人为你们送上。我并不觉得一个靠着祖辈荫庇之人,有权利看不起自食其力的普通百姓们。”
“楚司业,你若执意要减少菜色,我们以后就不吃饭堂的东西了!”他们说不过楚辞,便以自身为威胁,希望能让楚辞改变主意。
“行,你可以不吃饭堂的东西。那么,就希望你能在休沐之日,将这十几天所需的吃食全部带齐吧,因为我会让人日夜巡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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