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若有本事,早谋了出路从国子监出去了,还用待在这里?
“各位缺少的是一个机会。你若只教学子们这些,那么他们记住的,就是你只会教句读或批改,而无其他长处。我们教的是未来的国之栋梁,很大一部分人未来在朝堂上的成就都会在你我之上。若你们能给他们留下深刻的印象,何愁他们不念师恩,必是要在圣上面前替各位美言几句的。”
助教们若有所思,他们都还年轻。国子监内,学正学录一般在三十五岁上下,这范学录是个例外,今年已经五十三岁了,连个助教都没混到。助教们一般都在四十多岁上下,其中关助教年纪最大,但也才五十一岁。于他们而言,政治生涯还有挺长的一段路要走,自然是不甘心政治生涯只止步于这小小的助教或博士的。就像楚司业说的一样,他们若只教授这些东西,在学子们的眼里他们根本一无是处。
虽然这些学子们顽劣不堪,但人家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起步就比他们高了不少,若真能结下师徒情谊,那未来还真说不定。
这时候九个博士不高兴了,这不是当面挖墙脚吗?
“楚司业的意思,是想让他们取而代之喽?”
“非也,不是取而代之,而是为你们分担更多。我瞧着各位博士,应也都近花甲之年了,每次轮到你们讲学时,一坐就是一下午,起身时必定觉得腰背肩颈处刺痛难忍吧?若是按我上述方法施行,各位一天只需在国子监待上三盏茶的功夫,何乐而不为呢?”
博士们心中各自也有考量。大魏朝规定,大夫六十而致仕。他们之中,年岁最长的已有五十九岁,年岁最小的,也有五十六了。在这个年岁,还是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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